Flora.

 

【不服家同人】Desperado #0 楔子

大自然不解消亡,只解演变。我已经学到的,和将要学到的科学知识,都坚定了我的信念:我们死后,灵魂继续存在。

——韦纳尔·冯·布劳恩

    


“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听着呢,你也听着——别把我当小孩子来看了。”


“您什么都记得吧,老师。”

窗外暴雨倾盆,雾气不散,隐约的日光透过磨砂玻璃,看到什么一般四散而逃,撞上尘土飞扬,结合成零散微弱的光柱,飘摇着照在沙杨和面前妇人的脸上,像是将两人一同用利刺贯穿。

寂静。

“您一定记得,不然怎么不屑对我开口呢?”

沙杨眯起眼睛,右眼瞳仁中的殷红色不停地变换大小,伸出布满割疤与烧伤的右手轻抚面前人的唇瓣,用银针缝合上最后一点缝隙,滚烫的血液与些许脓浆滴落在橡木地板上,渗入地底。沙杨笑了笑,为多出的一截线稍微系了个扣子,随后开始反复拉扯,以粗糙的表面仔细研磨血洞,像是在打磨雕塑。

寂静。

“您看,就是这样,你让一些人知情,一些人让另一些人知情,就像细菌。”

针筒中的培养液与虫卵一起被注入血中,教师开始在立柱上——沙杨不会用十字架捆扎她——像很快要在她体内安家的虫子般蠕动。他推了推污浊的眼镜,仔细记录针孔旁鼓胀的时间,笑得全身颤抖,也像虫子。

寂静。

“于是世界上的人们开始嘲笑我,都因为你——你想让这些小家伙们死?遵命,老师,我没什么事不如您所愿的。”

沙杨从壁炉里夹出烧得红热的铁钎,火星散落。灼热物从针孔处碾入皮肉,血液与体液沸腾。幼虫的虫翼与黏液吸附在了尖端。

“老师,它们没死光。”

刺入,拔出。刺入,拔出。刺入,拔出。烧红。刺入。旋转。旋转。旋转。拔出。

……

沙杨喝完最后一口酒,关上房门,将酒瓶向后抛进屋子,关上房门,摘下手套。最后一次整理领带与腰带,将礼物的包装过着手套一起收入公文包。沙杨的身上带着一丝酸臭气息,却已经非常微弱了。他用右手平举着空气——或者某人腐烂的废墟——生怕它掉下来,仔细赏玩。在某一瞬间,沙杨猛地笑出了一声哀叹。

“这是您的尊严呀。”


布莱德利-弗朗小镇,地处偏僻的希尔艾·马璐山脚,幸得此山千百年来恩赐的平静,此处的人才得以繁衍生息。也借着这得天独厚的荫蔽,百姓们受不到恶劣天气的大肆侵袭。

除了某一个夏天,本应风和日丽的山下却突然卷起了百年不遇的风雪,湖面结了厚厚的一层污冰,家家户户的窗户不再洞开,有些人家甚至钉上木板以防万一。若是此时有一远东来客拜访,就定会敲下木槌:这就是他故乡的朔雪。可惜彼时并没有东方人在场,反而在雪后,有布莱德利-弗朗小镇的镇民在街上发现了一位东方面孔,做派像位修士,头上却没有一丝遮蔽,曾引来许多人的嘲笑,不过现在早已习惯。

沙杨正在归家途中,恰逢这位东方僧侣与教士交谈结束。

“我佛慈悲……”

“May force be……with you.”

沙杨,一位中英文双通的博士,第一次遇到自己不能理解的东西。

“回家?”沙杨身旁的姑娘拽拽他衣角,又皱皱眉。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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