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裕、繁荣、昌盛
自信、克己、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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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什么装,醒醒
星币九,低产文手、段子手
想出本 超想出本
想上博士tag榜 超想上博士tag榜
想把不服企划写了 超想把不服企划写了
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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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们,十指连心
所以
请你们

点心的时候
也点点小手吧
要不,加号?

这样从老号往新号挪戏就不会被删了吧?辣鸡撸否。

想被承包的沙杨场:

面前的橡木桌上,老式的生锈显微镜与底部焦黑污浊的烧杯与试管占据了大部分的位置。虽是一个正经的私人实验室,却依旧固执地、在他人看来无可理喻地身着正装——白色的褂袍会阻碍自己的工作、思想,也是对其的亵渎,对其最为恶劣的束缚。

手底发黄的羊皮纸上倾泻着精美的花体字,其源头却是有所思之人的无所思之手。
纸上的蓝液时断时续,有的由印染的面积可以明显看出长时间的停顿。
“如果这可能代表着我的死亡。”
扣上夜幕后的门闩,展开纹着十字的屏风,挡起如夜墨色的帘幕、帷帐。
将羊皮纸折叠,放入信封,暂且搁置在桌旁。那定会有用的,如果别人看不到,还要由自己再次看一遍。不过——也许看到那张纸的尽是别人,而没有自己了。
怀表当然是必需之一,早已就位,打开银制的盖子,被打理得与镜面无大差距的表盘显示出来。
九点整。
亚马孙特有的鬼兰溶液呈现出罂粟的颜色,三滴便足矣。
自身的血液,同样三滴,试管里的液体开始调和出奇异的色调。
五十毫升的清水依然无法阻拦宛如地狱之水的色彩,污浊的反而因为清澈的变得愈发污浊。
万事大概如此。
水汽开始蒸腾,那紫红显然占了上风,不消片刻,那五十毫升的水便不像是水,变得更加粘稠。
不行,试管是不行的。
翻出老旧的红酒杯,将那浑红液体倒入其中,倒真像是一杯醇香的红酒。
眼前诡异的景色令自己也有些胆战,喉结上下蠕动。
唾液随着那迷人致命的酒缓缓流经口腔,流入咽喉。
腥臭的味道差点使胃液逆流,将修长的却被长时烧灼的手指放在脉搏之上观察,一边在老旧的笔记本上写下结果。唇角未来得及吞咽的液体流经脖领,而手指仿佛不听使唤,字体与平时的隽丽丝毫无相同之处。
脉搏 72
心跳——
钢笔的尖端被压断,额头上的细汗与自己的神情已经诠释了心跳数的大概位置。
酒杯倒地,仪器跌落,烧杯崩裂。一声惨叫与人倒地的声音回荡在耳畔的远方。
河水、莲叶、荷花。
伊人、胴体、乳房。
淫乱的神情、沐浴在清可见底的池水中的爱人。
淤泥、痛苦。
自己奋力抽打马鞭,脸上的狞笑如同一个野蛮的牧马人。
白马、黑马。
抽打的频率加快,病态的笑变得更加明显。
自己的白人爱人、朋友的黑人恋人。
不知满足或是欲望亦或是痛苦的神情。
那最熟悉的面容上散发出的猥亵之气。
一切如旋涡一般流来、飞逝。
眼前是实验室的桌脚。
喘息依然没有平缓,踩着光滑的地板,胳膊在桌上借力,如垂死的、苟延残喘的病人一般佝偻着腰肢站起。
脚步踉跄,依旧借着桌子的力向房间一角走去。那里有需要的东西。
鎏金的镜框同样美丽,镜面却许久未擦,落了一层浅灰,其间是一张怖人的脸孔。
手指伸向自己的头发,金黄变成灰白。
手指伸向自己的眼睛,严直变成狡黠。
手指伸向自己的鼻子,坚挺变成宽塌。
自己的唇角,不知何时被用细线缝上几针,渗着血珠,却是在笑着。
那是狞笑,发自内心的狞笑。
“我没有死,或者说,我没有死。”
“我没有死,扁鹊死了。”
“我不是秦越人。”
“他自找了一幅画像,或者自找了一只卷毛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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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星币九_辉光中的树生琴想被承包的沙杨场 转载了此文字
    这样从老号往新号挪戏就不会被删了吧?辣鸡撸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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